低声问:“哥哥不吃吗?”
秦弛对他的关心十分受用,开心地弯起眼说我不饿,谢谢颂颂,而后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继续直勾勾盯着他,仿佛把他当成了一盘待宰的美食。
许颂越吃头越低,几乎快要埋进碗里,但秦弛抬了抬他的额头让他端正吃饭的姿势,于是许颂有些没办法了,小声请求他不要再盯着自己了。
“不可以喂颂颂吃,看也不行吗?”秦弛有些可怜问。
许颂觉得秦弛喜欢盯着人吃饭是个坏习惯,需要纠正,但又实在有点饿,低着头道塞了一大口面条,很缓慢地搅动着,脸颊肉跟着一下又一下地抖动,声音很含糊地表示:“不行。”
秦弛有些闷闷不乐地低声说好吧,而后低头翻出了手机,真的没再看过来。
身上灼热的视线消失了,许颂不知怎么心里还是觉得不满意,口中的煎蛋也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小心翼翼地往对面瞟,秦弛正在安安静静地关注着昏暗的手机屏幕。
许颂往常手机瘾不重,大多时候一天到晚使用手机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但现在他瞥见秦弛全神贯注看着手机的模样,忽然也有些想看手机了,动作有些微弱地往对方方向探头,但还没看到什么,秦弛就将手机屏幕关上了。
许颂嘴上沾满了酱料,眼睛圆圆地望着秦弛,双手紧紧抱着碗筷,脸上写满了被抓包的心虚。
看见秦弛忽然站起身,他抱着碗一缩,有些不受控制地解释:“我没有偷看。”
然而秦弛只是倒了杯水递到许颂面前。
他唇角因为许颂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而勾起,抬手从旁边抽出餐巾纸,朝许颂走过去,眼底带着戏谑问:“偷看什么?”
许颂要被自己蠢哭了,低头盯着吃空的瓷碗,瓮声瓮气说没什么。
秦弛捞了下他的脖子,将他潦草的脸露出,很细致去擦嘴边的酱汁,许颂想躲,但被扣住了脖子。
秦弛的动作温柔又体贴,许颂感受到纸巾从唇边擦过时心脏酸酸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