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弛身上的画面对许颂来说太超过了,他半天缓不过来,垂着脑袋脸颊都还在发热。
秦弛单膝跪在床上,就在这个姿势把呆愣的人抱进怀里,按摩一般去轻揉许颂的脑袋,将许颂紧张的神经舒缓,然后才靠在许颂的肩膀上温声细语地问:“饿不饿?”
昨晚情到浓时的夸奖声与秦弛此刻关心的声音融合,许颂跟触发机关一样睫毛颤动了, 抓在被子上的手也跟着一点点揪紧。
他尽可能地将那些糜乱的画面从脑中驱开,钝钝地躺在秦弛怀抱里,嘴唇因为缺水好干, 还因为昨晚蹂躏过度动起来十分麻。
许颂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哑着说:“饿。”
秦弛抱着他起床洗漱, 高大的身材像一堵墙将许颂在洗手台前笼罩的严严实实。
许颂垂着头刷牙漱口, 宽大的睡衣领口随着他的动作挑起,露出棘突下大片淡紫色吻痕。
秦弛掌心托着许颂的腰,目光在上面流连忘返。
苍白干燥的嘴唇碰到了水像被滋养的花一样变得血色湿润,许颂咕咕噜噜将口中的泡沫漱干净。
他正准备去接秦弛准备在一旁的洗脸巾,脊背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湿热的触感,抬起的手指猛然抖动。
许颂有些惊愕地回头, 只能看见秦弛的发丝。
对方仿佛一只不知餍足的猛兽一样, 沉醉地埋在他的身后, 嘴唇贴着衣领边缘覆盖在那些痕迹斑斑的皮肤上嘬吻,又麻又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直窜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