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磕在窗户框上,伴随着金属刮擦撕裂和保镖的惊叫呼喊,唐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淡淡的消毒水味洋溢在空气里,吊瓶滴答作响,四周悄无声息的静。唐婉看着头顶白如雪的天花板,吊瓶里的药水还剩一半,她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裹上了纱布,疼痛从右手手肘蔓延到了大脑。
“醒了?”
“喝点水?”
陆衍升高了电动床在背后放了个抱枕让她仰卧着坐起,唐婉就着吸管喝空了他递过来的半杯温水。
“我妈妈就是这样死的对吗。”
“追尾撞向护栏,车毁人亡。”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可真不是个好女儿。”
刚醒过来女孩嗓音有些虚弱,但这并不影响她平静的阐述着,如果不是看到被子上落下的点点水珠,陆衍差点就信了她故作坚强。
“她希望你好好的。”
“婉婉,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