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第二日陈寰依旧雷打不动的提着补品过来。
这天陈寰从工作室出来接到了护工阿姨的电话,电话里阿姨急急忙忙问他什么时候来医院,说唐小姐出事了。
陈寰风尘仆仆赶到医院时径直走向二楼病房,房间内的女孩异常安静,失去了平日里的鲜活,像一株凋零的玫瑰花,了无生气。
护工阿姨告诉陈寰,前天晚上唐小姐下体见红,叫来医生看过,说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停止发育,没有了胎心,最后做了引产手术。
“手术之后唐小姐整个人看着蔫下去了,吃不下饭,坐着坐着眼泪就留下来了,这女人流产和坐月子是一样的,哭多了眼会瞎的。你们现在还年轻,以后肯定还会有孩子的,之前您出差我没敢打扰您,今天估摸着回来了才给您说一声。”
“下次有事马上通知我,不会打扰。”
她们都以为他是孩子的父亲,陈寰没有过多解释,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他爱慕她,路途虽遥远,但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