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我擅自做主的行为。一直到我找到工作搬出去后,我们都没有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和解”。
等我凭着记忆循着路走到学校后,正赶上早读下课,陆续有同学出来买早饭。
学校门口有很多摊位,三三两两围成一圈,刚早读完基本上都是有些疲困,边打着哈欠边说:“老板,饼里加个鸡蛋,刷点酱,不用切。”
我掏出校园卡向保安出示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过身,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施志走上来勾过我的脖子,倾斜着身子半压在我肩膀上,拎起酱饼问:“吃不吃?”
我摇摇头,和他一起进了学校。
“你今天早读怎么没来?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坐了半小时,一直瞅着你座位,我估计下节课肯定要抽你背书。”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背什么?”
“滕王阁序啊,”施志毫不含糊地咬着酱饼,“我背了三个早读,还没背熟,站起来一紧张,肯定大脑空白啥也想不起来。烦死人了,还不如多刷两套理综呢。”
我想起了我们班的语文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文言文背得人心力交瘁,占的分值又不多,一些同学宁愿多在其他科目上费些功夫把分补回来,也不想背这些拗口晦涩的古文。但我们班从没一个人敢这样做,毕竟谁都不想在晚自习下课后单独留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