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那最后一个“乐”字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烟火声中。
顾峯没有搭理他。
周竟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他知道顾峯听见了,他希望这一刻他不要生气了,希望他还能用平日里的调侃语气,对自己说上一句:周竟,新年快乐。
然而,顾峯仿若未闻,依旧闷着头,专注地给他涂抹药膏,让人瞧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周竟心想,一会儿等他涂好药,自己就要回去了。
不过,他突然意识到好像许久没单手开车了。心里泛起一丝后悔,他想,他刚刚应该像顾北北那样喊疼的,说不定今晚就有人送自己回家了。
但转而他又自嘲一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不就是拖着受伤的手开车吗,又不是没开过,怎么突然间就变软弱了。
就在他出神之际,顾峯将他的手包得像个粽子,他看着顾峯冷漠地起身收拾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