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杳。”
他第一次听见晏知行喊他的名字,声线冷淡,像是在发号施令:“进来。”
沈杳还是没动。
晏知行察觉到了沈杳隐约的抗拒感,不咸不淡地继续道:“我查了你的资料,还去见了你的叔叔。”
就算沈杳已经猜到了,听到这里表情还是轻微地变了下,他终于是坐上了车。
晏知行的车里没装车载香薰,只残留着皮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