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omega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晏知行也没有一丝反应。可是刚才,他只是闻着沈杳的信息素,看着他的脸,盯着他脖子的掐痕。
晏知行脸上没有丝毫破冰,可实际上都已经起了反应。他只对沈杳有这个反应,这微妙的感觉像是会让人沉沦。
他面无表情地关上窗户,被睫毛遮掩住的眸光显得晦涩不明。
沈杳回到房间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小小的一根药膏都要用托盘装着。他在心里吐槽着,脸上却带着笑道谢接过。
他坐在梳妆台的镜子前,往脖子上慢条斯理地抹药膏。他当然对这药膏不过敏,只是留着掐痕更加方便他记住关殊对他做了些什么。
当然,也有想膈应一下晏知行的意思。
抹完药膏的沈杳躺回床上睡觉,照例留了盏小壁灯。沈杳没带安眠药过来,睡眠在他预料之中的不安分。
他的眉头紧锁着,绷紧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子,呼吸也逐渐加重。
梦中的沈杳坠入一片黑暗,四处是一点也看不见的黑,他在空荡的空间里悬浮着,一点力气都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