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以抑制地抖动着,他第一次感觉到愤怒到浑身发麻,仿佛连一口气都喘不过来。
关殊眼眶通红地吼道:“沈杳!你他妈说啊!”
沈杳的睫毛颤了颤,他终于开口。不同于关殊那激烈得像是火山喷发的情绪,沈杳很平静地问道:“关殊,你要和我分手吗?”
歇斯底里只换来了这样一句反问,沈杳像是默认了他的所有猜疑,关殊手上的力气大得把门把手都掰了下来。
他冷笑几声:“老子分你妈的手。”
“砰”
又是一记关门声,整栋楼都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