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杳的屁 股里确实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蜿蜒地从腿上流下来,像是条有毒的蛇,最后把一缸里的水都变得浑浊。
他身上还满是别人留下的掐痕。
关殊空出来的一只手掐着沈杳的小腿,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目光像是会吃人,语气却很平静:
“怎么跟野男人做得那么激烈?”
“你知道我把你清理干净有多麻烦吗?”
捂在沈杳嘴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关殊不想听到他的一点声音,哪怕是无助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