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岩,他直截了当地说关殊插足他的感情,一直纠缠他的男朋友。
关岩本就一直盯着关殊,不允许他靠近沈杳。关岩坐在徐意白面前,极力地保持着平静。
他没想到关殊会做出那么没有道德的事情,他过去强行终生标记了沈杳,现在沈杳都已经新交了男朋友,他竟然还敢光明正大地去破坏别人的感情?!
关岩气得心脏闷疼,直接罢免了关殊的所有工作,逼着他回来。
身上的伤口没上过药,裸露的手臂里也清晰可见着伤痕,关殊身上浓郁的血腥味都来自于此。
有那么多机会,徐意白偏要找这个机会跟关岩告状。关殊被关起来到现在,就没安心下来过。他趁着看守他的人短暂交班时间,直接从三楼的阳台上跳了下来。
关殊单膝跪在碎片上,宽厚的肩膀绷紧着,像是只完全进入作战状态的猛兽。他低吼着问道:“沈杳呢?!”
话音刚落,寒光在他眼前一闪,直往他脖颈处跳动着的血管上割,关殊早就练就了反应神经,他本能地冷着脸往后一退。
“你有什么资格问沈杳在哪里?”
徐意白紧抓着玻璃碎片,自己的手心也被割出道很深的伤口,他的嘴角平直,脸上没什么过多的神情,却让关殊感受到了嘲弄。
“你知道沈杳是怎么给我介绍你的吗?他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同学,连名字都觉得不值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