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行明显还没有缓过神,明显下意识地还要再扑过来。预料之中般,沈杳反应迅速地伸出手,捂住他的唇,仿佛是给不听话的狗带上止咬器。
“晏知行,我说够了。”
接吻过后,沈杳的声音略带沙哑。他没有放下手,耐心地等着晏知行的眼神清醒过来,才开口跟晏知行有理有据地商量道:
“我爷爷给我留了不少遗产,我不缺钱,不要你的东西。只是需要你明白,我是人,我不是工具。”
“我应该说过,我不反感和你接吻,可是我们说的是平等互利的交易对吗?既然我不要你的钱,那就不能只有你一个人舒服。”
“我希望我同意接吻的时候才可以接吻,我希望你停下来的时候就停下来。不是每个人肺活量都和你一样厉害,你能懂吗?”
晏知行往后退开,避开沈杳那让他有点没尊严的手,情欲还未从眼底褪下,冷淡的脸色有了一点轻微的变化。
他听明白了沈杳话里话外的隐藏意思,点了下头道:“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暧昧不清的吻结束很久,作为司机的陈双才再次回来。车厢里更加安静,他一路把沈杳送到了公寓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