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单。
易感期的alpha仅剩的理智,犬齿用力地咬在腺体上。手臂牢牢地横在沈杳腰前,半强迫似地逼人跪着,又把人抱得很紧。
沈杳的手指越绷越紧,像是要把床单扯烂,他无法从生理性上感觉到一丝情动。
他很庆幸,催情剂的作用像是阵及时雨,猛浪般地扑上来,连骨头都变得酥软。他浑身都变成了很漂亮的粉色,连脚尖都是。
“沈杳,刚才有人闻到你的信息素味道了。”晏知行伏在他身后,胸腔与背贴得很近,他低声地道,“我很想杀了他。”
什么omega,都被他划分为敌对关系。
沈杳耳边嗡嗡响,脑袋昏昏沉沉,却习惯性地想要把脸往枕头埋。他想藏在自己通红的脸颊,也想闷掉喉腔里的声音。
可是标记刚刚结束,晏知行就把他翻了个身,逼着他露出那张漂亮的脸。
沈杳这次侧过脸,下颚和脖颈拉出条很漂亮的弧度,很容易激发出人的凌虐欲。晏知行却执着地捏住他下巴,他好像一定要看到这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