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被徐意白抱起来一下一下地拍着背,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
沈杳靠在他身上,呼吸散乱,他问道:“徐意白,你会因为你的手恨我吗?”
“不会。”徐意白说,“是我自己抓的玻璃碎片,与你无关。”
沈杳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徐意白的动作。他抬起头,问道:“不做吗?”
徐意白却只是伸手,他把沈杳抱紧自己的怀里,紧紧地圈住:“我只想抱你。”
第二天沈杳一醒,徐意白就像是等不及一样,把他带去了民政局领证。
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到的又早,门口清净无人排队。徐意白牵着沈杳的手进去,还被门前的保安祝贺道:“你们是今天的第一对,很配。”
“是吗?”徐意白紧攥着沈杳的手,他今天心情很不错,对谁都会扬起温和的笑,他礼貌地道谢道,“谢谢。”
领证的步骤并不繁琐,他们坐在镜头面前,按照摄像师的意思,调整着姿势。
“咔擦”
闪光灯一亮,沈杳很配合地给了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