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杳是被楼下争吵不休的动静吵醒的,他的睡眠向来很浅,在隐约听到了东西被碰撞摔落的声音,他就醒了过来。
他没有急着下下楼去看,不急不缓地从床上起来,洗完脸刷完牙。沈杳照着镜子,用手指揪起脖子上的一块皮肤,留下了像是吻痕一样的印记。
沈杳走出房门,他没有发出一点动静,站在二楼的台阶上,他能完整地看到楼下的画面。
徐意白的出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他像是好久没有睡一个好觉,眼睛里全是血丝,身上的衣服也因为争执被扯得有点凌乱。
“沈杳呢?你没对他做些什么吧?!”
他又不顾自己的手,马上就要和晏知行扭打在了一块,“砰”一声,他们两个转眼之间就撞到了身边的一个花瓶。
关殊的出现却让他感觉到意外,他有军职在身,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之下很难得到出国的批审。
一段时间没见,他的头发长了不少,手臂线条的肌肉依旧紧实,外面那么冷的天,关殊没穿厚外套,反而只是套了件冲锋衣,拉链牢牢地拉在了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