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擦眼泪。
他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分,手法有些慌乱,又开始哄道:“对不起杳杳……我没想那么凶的。”
沈杳已经很努力地在放松身体,但手指却依旧控制不住地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用这种方式忍耐下来。
“不要……”
Omega被人从内到外地所占有,终生标记的图片在教科书上的模型就非常血腥,带给Omega的除却欢愉之外,还有疼痛。
这份疼痛好像是为了让Omega清晰地明白自己在被占有而生,是生理上跨不过的深沟。
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沈杳有时候挺讨厌这份不公平。
沈杳的天鹅颈拉长,他陷于滚烫的清热当中,不断地在床单上留下花蜜的味道,甜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