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从来没有改变过。五指不见的黑暗当中,沈杳只能关殊指尖燃烧着的烟头,那微弱的红光扑朔迷离地照亮着关殊的脸,一口白烟从关殊的嘴里缓缓地吐了出来,他的眸光深沉。
沈杳知道自己玩脱了,关殊又变成了那头危险的疯犬,强装镇定地低声问道:
“怎么又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关殊却没有掐灭这支烟,他夹着烟的右手垂在身侧,左手在黑暗之中也精准地抓住了沈杳的脚踝,然后把人往下一拽。
他的力道大得让人根本挣不开,光洁的背从被单上用力地滑过,沈杳甚至感觉到了身后火辣辣的疼。
“……关殊!”
沈杳蓦地感觉身边一沉,夹带着烟味的气息笼罩在了他身上。他看不清关殊的脸,却听到了从他鼻尖冒出的嗤笑声,冷淡威胁得让人有想要逃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