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沈杳看不清。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坐上车时,才应着道:
“好,明天我送你过去。”
夜幕降临之后,徐意白轻拍着沈杳的背,把人哄睡之后自己又轻手轻脚地下床,独身往门外的走廊走去。
他站在窗户旁边,盯着外面的灯光,冷淡的神色与白日迥然不同。
徐意白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开门见山地问道:“关殊还在军区的医院对吗?”
“对,关上将的人也一直盯着他。”
徐意白继续问道:“晏知行呢?”
“晏家有事,他应该回去了。”他的助理道,“他的私人飞机昨天就飞往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