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道小伤口,但他还是拿出最严密的态度替沈杳上完药,然后包扎完了这个伤口。
“没有什么大碍。”
他刚不可避免地看到了Omega腺体上的牙印,医生真没想到徐意白看起来温温柔柔,标记起Omega时竟然就像是只狼。
留在上面的牙印咬得一个比一个深,斑驳地叠加在一起。
医生委婉地提醒道:“在他的伤口愈合之前,你千万不要标记他,会造成二次伤害,到时候腺体可能会被损坏。”
医生走了之后,止痛药也开始生效,沈杳终于缓过劲来。他的唇色还是有点白,伸手就先拽住了徐意白的袖子,直起身的时候盖在身上的薄被从肩膀上滑落,他目光盯着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开口道:
“……外套。”
徐意白迟钝地回过神来,他瞬间就猜出来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