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到了他身上。
“其实我有办法,”沈杳无厘头地开了一个头,“比如干脆割了我的腺体?”
徐意白的肩背一绷,心头猛颤了一下。他的手渐渐下移着,牵住了沈杳的手,生怕他真的去做那件事情。
沈杳却自顾自地用另一只手拢紧了外套:“但我累了。”
他才二十几岁,却经历太多事情,对一切都难提兴趣,甚至连死亡都不惧怕。他对情感淡漠,所以恶趣味地试探玩弄别人的感情,从别人身上体会情绪。
在很偶尔的时候,沈杳的心跳也会颤动,却在悸动之后又归于平静,
一切似乎都有因果,他靠自己特殊的体质作为筹码,最后却变为一场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