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低笑的声音还在耳后,指腹将他的发丝勾起来,倏然瞳仁就凝聚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兴奋般缓缓地扩大。
阴影危险又贪婪地覆盖下来,是瞿炎距离他的背更近了些,似乎连滚烫的体温都贴着,令他止不住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瞿炎――”谢云泽将唇瓣都咬得通红。
“你好像很早就知道,你也会是我的伴侣。”
“也没有很早。”瞿炎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深意,甚至还痴迷地嗅着他的气息,“就是在昨天而已,但你也不要怪我没告诉你。”
“倘若昨天你就知道,你是肯定不会承认我的。”
“但是现在有了白昼流的对比,是不是觉得我处处都更好?”
“只有我才能够永远独占你!”
阴森森又滚烫的字眼燎过神经。
谢云泽只觉得耳边嗡鸣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