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手。
瞿炎的手掌劲道有力,覆盖着几片金鳞。
而谢云泽的受纤细脆弱,骨节泛着薄粉。
雪白却又孱弱易折,却真的硬生生压住恐怖的力量,甚至因为薄弱的指尖带着点黏液与汗珠,激得下面的手颤栗发抖。
谢云泽灼热沙哑得不成样子,
“谁允许你进来的……”
“但是你需要我啊……”
瞿炎贪婪地重复着说辞,从开始到现在几乎都克制不住本能,黄金瞳狂乱地闪动着,仿佛是在崩溃边缘。
心脏狂烈地跳动着,不管是谢云泽血液里的幽香,刺激眼球的脆弱的美感,还有他的灼热和颤栗,雪白皮肤上泛着的薄粉……
要疯了。
瞿炎几乎是要发疯。
理智的弦最终绷断的时候,是在谢云泽将他推开时,即便他此时压根就没什么力气,但是瞿炎却任由他被推倒在床边。
然后看到谢云泽已经颤颤巍巍站起来,即便双眼通红,却依旧紧紧盯着他,“瞿炎,从这里滚出去。”
怎么可能!
瞿炎紧盯着他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