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云泽静静看他两眼。
短时间内的听话,还不足以让谢云泽完全信任他,他不知道瞿炎到底能够将自己的本能克制到什么地步,在此前还是不要重蹈旧辙。
果不其然瞿炎焦躁起来,眼底浮动着难耐的暴戾,但是转瞬却又消释。当谢云泽没有给他指令的时候,他无事可做,便只站在原地盯着他。
拿回来的药就摆在茶几上,谢云泽把几瓶水状物都拧开,其实几天后便能够痊愈连疤都不会留,只是过程中会有点疼。
药水才刚刚沾上,谢云泽便疼得睫羽都颤抖起来,就连孱弱的背脊都瞬间绷直,肩胛骨更是透过单薄的衣服突兀地显露出来。
这模样撞进瞿炎的眼底,几乎是立马倾身。
但是谢云泽没有叫他,他的焦躁逐渐转变成暴怒,既无法释放也无法发泄,有那么瞬间连瞳仁都在燃烧,脖颈猛然暴出坚硬的鳞片。
然而不论他如何狂躁要疯,视线却依旧死死地停留在谢云泽的身上,在短暂的疼痛过后,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好像消散很多。
伤口已经在逐渐愈合,然后就是需要将药膜覆盖上去,那是种凝胶状的物质,涂抹上去以后便能够隔绝外物的侵染。
只是因为需要边覆盖边涂抹,单手并不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