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却能够感受到他愈发炽亮的目光,还有门锁轻微合上时的响动。
谢云泽要洗澡休息,瞿炎在外面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焦躁难安,已经在想到底应该写个什么样的禁制,才能够让谢云泽彻底放心。
只是卧室内浓郁的气息频繁干扰他的思绪,好几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迷醉在他的被褥里面,旋即又沉着脸站起来。
倘若是换成那条狡诈的鱼,说不定就连谢云泽的衣服都会被他放在鼻息间,流露出痴迷又潮红的神态,但是他不同。
他强行克制着自己,在卧室内反复踱步,终于等到浴室的门打开,谢云泽湿着头发出来。
有上次的经验后,谢云泽最先做的就是吹头发,防止有水汽的地方再被白昼流给找到空子,可谁知道炙热的气息立马就席卷到身边。
“我可以帮你吗?”瞿炎紧盯着他的发丝。
他都不需要吹风机,看到谢云泽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挑起他的发丝,已经很长了,都已经快要超过肩头。
而随着热意弥漫,几乎只是瞬间,谢云泽的发丝便已经干燥顺滑,还带着暖烘烘的感觉,残留着余烬的气味。
他感觉到瞿炎很舍不得放开,指腹缓慢地森*晚*整*理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