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抚摸到自己的臂环,沉着脸道,“泽泽,我不是也是你的伴侣吗?”
“那为什么只有他能够住在家里?”
“而且还这么恬不知耻地骗你的东西……”
随后便是瞿炎的一声冷笑。
他现在也不愿意在家里面跟白昼流争斗,否则待会儿这条鱼的气息落得到处都是,而且还很容易让谢云泽受伤。
他近乎是炫耀地将口笼系在自己的脖颈间,都还没有告诉白昼流昨晚自己还留宿在房间这件事,免得他待会儿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