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嫉妒得跟自己打起来。
但是明皓月没有,幽晦的眼底只是很快地闪动了下血月,并没有别的动静。
这让白昼流觉得反常,只当他是拿到一捧玫瑰花以后装乖,旋即所有的神经念头都被喜悦颤栗所覆盖,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他跟在谢云泽的背后,沿着湖泊边散步,大抵是白昼流存在的缘故,整个湖面竟都也像是镜子般碧蓝澄澈。
景色很美,微风徐徐。
但谢云泽其实是在强撑。
刚才摘花的时候再次差点流淌下鼻血,还好佩佩帮他遮掩得够快,否则都要被对血液敏感的明皓月给察觉到。
即便是现在他也觉得很不舒服,眼前有着片刻的模糊,忍不住轻轻咬住唇,片刻后才无声无息地逐渐恢复。
“泽泽。”白昼流的手突然扶上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