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好似连他的心脏都带起共振。
旋即他在谢云泽的引导下,慢慢地趴下来,侧脸紧贴着腹部感受着这个从血骨中逐渐成型的怪物孩子,那个时候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完全不记得了,脑子似乎是白茫茫的,只感受到当他呼吸的时,好似也能够与自己的呼吸交织。
就像是此时佩佩哭得不像话,也撩得他神经轻微发抖。
“你继承了主神那么强的力量……”瞿炎幽沉地开口,“都没有办法吗?”
“倘若我能够存活下来,我当然会有办法。”佩佩抱着他的手臂,就连脑袋都搁在上面,舍弃掉了作为怪物天生的那种残忍与排外,现在只剩下可怜与讨好,“但是我活不下来的。”
“我成型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
“爹爹,你没有从我身上闻到死气吗?”
瞿炎的瞳仁猛然收缩,温度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