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谢云泽回头看了眼后座百无聊赖望风景的佩佩,解释道:“我养病的时候需要安静,家里面只有管家和几个佣人。”
“而且之前我们都是住在一起的。”
最后这句话让容涯岸心脏轻微颤动了下,“……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已经很多次了,谢云泽并不爱听,侧眸认真注视着他。
“容涯岸。”谢云泽认真地道,“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你对我很好,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受你照顾,如果我们真的有任何亏欠的话,应当是我跟你说谢谢,而不是你跟我说对不起。”
容涯岸忍不住回头,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发烫,抬手去抚摸他的眼睛。
谢云泽偏头吻了吻他的手腕内测,很温暖柔软的触觉,却仿佛烙下极深的痕迹。
“现在知道了吗?”他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