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见状,借敬酒附郭兴耳畔道:“非我主公拒你一家美意。之前亦有别家送女求嫁。主公一概不应。既从前不应,今日也不好独取你一家。主公虽不取,只使君结好之心,主公却是悦纳,使君莫多心。”
郭兴这才尴尬稍解,心里却忍不住暗暗纳罕。
以送女求关系稳固,实是司空见惯。
他也曾听闻,魏劭与兖州乔家有不解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