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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如今倒是清闲。”她扶着五个月的孕肚跨过门槛,金线绣鞋故意碾过我晒药的竹筛,“侯爷夜夜醉酒唤你的名字,您可满意了?”
我蘸了蘸墨:“柳姑娘该唤我沈姑娘。”
“装什么清高!”她突然掀翻案上砚台,墨汁泼脏我袖口,“你既不要他了,为何还勾着他的魂?你知道他昨夜掐着我脖子喊什么?喊你的名字!”
我盯着袖上墨痕?:“所以呢?”
“所以你得死。”她涂着丹蔻的指甲戳向我心口,“等你死了,侯爷眼里才能看见我和孩子......”
我攥住她手腕反拧,听着她痛呼轻笑:“柳姑娘,我现在是圣上钦定的治水史。”
“你可知,杀朝廷命官比杀侯夫人严重多了。”
她突然扯散鬓发撞向桌角,血顺着额角淌下来:“侯爷救我!”
木门被踹开的瞬间,柳娇娇软绵绵倒进宋明轩怀里:“娇娇只是来求姐姐回去,谁知姐姐突然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