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发现。
说是画画,其实只是胡乱地涂鸦,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胳膊很难抬起来,笔尖一触到纸面就不停发抖。
楼梯上有人走了下来,实在太暗,傅歌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清他的手腕,那上面缠了几圈藏蓝色的缎带,缎带上坠着个指节大小的银色转经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