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捏着薯条小口小口地吃,即便生活再落魄,优雅和温和依旧刻在骨子里,再饿都不会狼吞虎咽。
“明天带你出去走走吧。”
他怕傅歌再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永远封闭起来,变成一块有血有肉的枯木。
傅歌怀疑自己又幻听了,不敢置信地问:“带我吗?”
“嗯,我们一起。”
“一起出去玩?”
他惊喜地笑起来,枯竭已久的生命力随着这句话重新流回身体,就像显微镜下吸收了水的细胞,变得饱满而可爱。
戚寒温柔地吻他的额头,“也不算玩,就是个小应酬,都是相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