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后怕被无限放大,只能用这种切切实实的办法确定人还平安。
傅歌的眼圈登着就红了,细碎的水光浸满眼眶,他哑着嗓子问:“这是受惊之后的施舍吗......”
戚寒一把捞起他的腰,俯身时属于alpha的侵略性毫不遮掩,“小歌,是你在施舍我。”
傅歌仰起脖子给他吻,给他咬,把最脆弱的地方都献祭到他面前,恨不得浑身湿透,最好疼到痉挛。
“先生......”他像猫一样舔舐着戚寒的喉结,大着胆子说:“那我能施舍您两次吗?”
戚寒粗喘一声,克制着冲动,“时间不够,1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