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裂开了一个更大的洞。
幻觉愈发严重,已经到了分不清虚拟和现实、过去和现在的地步。
他总是在傍晚醒过来,把自己团成一小团坐在床上,和面前的虚空对话。
有时是讲篮球,他还记得初遇第二周戚寒就被篮球砸了脑袋。
有时是讲画画,他说自己总是画不好夕阳,因为眼神不由自主就看向了别处。
还有寥寥几次,讲的是先生,他迷恋又依赖地问:“您今晚会回家吗?”
戚寒想说回的,想抱住他说今晚陪着你,以后也都陪着你,然而他却连走进病房里见人一面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