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就用了全部力气,但幸运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傅歌。
小beta同样穿着病号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并没有因为他的醒来有半分惊喜。
“哥哥在……在等我吗?”戚寒哑着嗓子问。
傅歌不作声,他就咬着牙抬起手,去够人家的指尖,可每次刚要碰到小beta就受惊似的缩回去,反复了两三回,戚寒的手臂也脱力垂下了。
就在此刻,他看到傅歌一直放在床头仪器边上的左手动了一下,小beta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美工刀,刀尖距离他的氧气管只有半寸不到。
显然病人的突然清醒打断了他的计划。
“哥不是来救我的……对吗?”
小beta翕动唇瓣,“这五年来,我没有一刻不想你死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