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流的血够他泡个澡的了,还撑得住?”
“他能有多大劲儿。”
“呦,呦呦呦,看你这幅不值钱的样子,我可真他妈要长针眼了,就真至于做到这样?”
按压伤口的手忽然停顿,戚寒没有抬头,把纱布掖到西服里,“我欠他的太多了。”
“行吧,随你。”
陈行作为一个渣的明明白白的玩咖,能混账到直接给自己一电话本子的小情人在同一个高档小区买楼的程度,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戚寒这自虐一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