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温柔,在他额头轻吻着,“我知道你害怕针头,易感期也会暴躁失控,但那些都没关系。”
“我会收起家里所有尖锐的东西不让你看到,即便是吃止疼药,用Rush,把自己灌醉,也会拼尽全力让你安然无恙地度过每一次易感期。”
听到这句alpha彻底失去了理智,被感动的心神震颤,噙着泪来吻他的唇。
就在四唇相接的前一刻,傅歌的声音骤然冷却:“可惜这些都被你毁了啊。”
“戚会长,”他嘲讽着抬起眼,如同成功戏耍老鼠的猫:“你还在可怜巴巴地期待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