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去骗一碗汤。
“被你知道我喝了汤,估计又要生气了。”
戚寒边打开保温桶边自嘲着喃喃,扑面而来的香味熏得他浑身发烫。
不知道是有傅歌加成还是因为这汤本来就清淡,戚寒居然少见得没觉得恶心,反而食欲大开。
这碗汤成了他一周以来唯一能入口的东西,忍着喉咙的灼痛感一口一口往里吞咽,干瘪日久的胃袋终于被填满,舒服得难以适应。
他甚至舍不得全部喝完,只倒出了一碗小口小口地慢慢啄饮,其余的想留到明天抽完信息素再喝。
一个人的午餐实在太过安静,戚寒悄悄拿出手机找出一段录音,点开后第一句就是傅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