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就抽完了一管,医生赶紧带着护士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傅歌放开他,拿纸巾帮他擦掉额头一层汗珠,戚寒一开始还老老实实任摆弄,擦到一半突然不干了:“哎,我的熊!”
他额头的印戳快被擦掉了。
“还在吗?还在吗?”他紧张地盯着傅歌问,后者无奈地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拿出印章,在他手背上“啪”一下,又给扣了一个。
“喏,新的。”
戚寒喜不自禁,“还给我啊,这样下去我可飘了。”
傅歌把印章收好,说:“奖励。”
“奖励?”
“嗯,刚才打针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