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心疼这个曾让他春心萌动的男孩儿,像一朵被折断又强行救活的花,漂亮却虚假。
“还是不能收下我的哈达吗?我那年跑第四,只有白色的,今年跑了第三,他们才答应把蓝色的给我,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个颜色。”
傅歌张着嘴巴呆怔半晌,突然上前,温柔地帮女孩儿把垂落的鬓发捋到耳边。
“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这么纯粹真挚的心意,不要再等我了,五年那么久,你用它来好好爱自己,好吗。”
女孩儿瞬间就湿了眼眶,执着地问他:“那你呢,你以后也会好好爱自己吗?”
在她看来傅歌并没有多珍惜自己,一个“自爱”的人不会有那样矛盾又绝望的眼神。
小beta却只是笑了笑,把自己的哈达展开小心地戴在她脖颈上,轻而又轻地说:“我选了一条非走不可的路,结果是粉身碎骨还是否极泰来都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