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之后就再没去过商会,任由秘书把电话打爆也不管工作,不看文件,不接应酬,不和任何人联系,因为他知道离开这一个月,小beta一定有所动作。
况且他最近是真的没有时间,马上二月了,他要为自己准备婚礼,这是他最后的执念了。
“阿寒,过来看。”傅歌坐在秋千上慢慢晃着,把手里的画册递给他。
戚寒左手接画册,右手把人拉起来,自己坐在秋千上,让小beta坐在他腿上。
“是什么?”
“图纸,”傅歌用铅笔指着给他介绍,“主厅搭在这里,两边延伸出去花道,宾客坐在花道两边,然后我想把拱门做得大一些,最好能”
“等、等等……”戚寒语无伦次地打断他,红着眼把那张图纸看了两三遍,最后抬起眼望向傅歌,开口时声音哑的要听不见了,“哥说……这是什么?”
“图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