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过耳膜,拉开的手雷滚到了地上,爆炸的气浪直接将桑塔纳轰到了半空中,全速前进的小摩托车也被炸了出去。
傅歌向前滚了五六米,小臂撞脱臼了,肩膀擦得全是血。
他压根没管自己,站起身慌乱地寻找戚寒的身影,在燃烧起来的桑塔纳前看到了穿着囚衣的alpha.
他背对着傅歌,跪在地上,不过两天时间却瘦得像一个再无活气的绝症病人,凛冽的风把他的囚衣吹得像只风筝,好像下一秒就要飘到天上。
他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一把枪,慢慢举起来,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你在干什么……”傅歌哑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