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当的四连问像柄锤子一样砸在他头上,戚寒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哽一哽的声音。
他触电一般颤抖的手抬起来触碰着傅歌的小腹,眼睛里快要沁出血了,“麻药……失效了?”
“对。”
“疼……疼吗……”
傅歌倏地笑了,“你觉得呢?”
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割下来,内腔里绞成一滩血水,无数次疼昏过去又疼醒过来,却又因为没有力气发不出一点声音,更睁不开眼。
他不是天生就恋痛的,只是潜意识在没有尽头的疼痛中自我欺骗,没有人保护他,他的身体就保护自己。
“现在知道我这幅淫/荡的身体是怎么来的了?戚会长几个月前不是还以此为乐,尽情地羞辱我吗……”
戚寒垂着脑袋,有血从嘴角涌出来:“这些……是哥五年里经受过的全部吗……”
傅歌说:“冰山一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