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瞎说!”傅歌推了他一下,眼神滑下去落到那具新鲜的尸体上。
戚寒注意到他的视线,手上动作一顿,莫名感觉害怕:“觉得我……太残忍?”
小beta闭了下眼,掐着掌心喃喃道:“你每次动手真的太……干脆了……”
仿佛结束一个人的性命就像切西瓜那样简单。
戚寒心尖一紧,仿佛有两股火从喉咙里急促迅猛地窜了出来,他以为傅歌害怕这样的自己。
连头都不敢抬了,他一边把枪装满子弹,一边很小声地解释道:“刚才那个人就站在你面前,手里又拿着枪,我如果不能一击即中他的枪很可能会走火打到你,哥不要……能不能别……害怕我……”
傅歌愣了一瞬,倏地笑了,用沾了血的手抚着他的脸,把自己毛茸茸的发顶在人鼻尖上蹭了两下。
“阿寒,残忍的歹徒才会让人恐惧,“凶狠”的战士只会让人敬畏,我在想,我的小熊先生到底经受了多少磨难才能长出如今像利刃一般的模样呢,我是……心疼你……这么多年辛苦了……”
戚寒慢慢湿了眼眶,把最后两把满配的枪塞进小beta口袋里,起身一拽,傅歌就被他抱了满怀。
“不要管以前。”他挡在人身前,声音轻缓而郑重:“从今天起,我的刀锋永远为你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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