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点声音,他抬起颤抖的手,学着戚寒的样子捂住他的眼,低喃着的声音里满是迟来的爱恋:
“阿寒,易感期扎针那次,我没有救你,不是故意的……医生说不打针你会死……”
“我知道,我知道了!”戚寒早已泪流满面,含着哭腔一哽一哽地说:“我不怪哥,不怪你,从来都没有。”
傅歌咬着牙忍下落在身上的拳脚,靠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最害怕针……你那么怕,我怎么可能用那种方式折磨你……再恨都不会的……我知道那句话对你意味着什么,我骗你那么多次……你…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我信!我信你!我一直都信哥!你先放开我!”
许诺过要永远保护他的小beta曾经亲手毁掉自己的承诺,让他的信仰在一针又一针的折磨中尽数崩塌,如今傅歌又用自己的脊背在他身前铸成一堵墙,重新编织起那道照亮他的光。
傅歌说自己早就不是柔弱可欺的花瓶了,不是给戚寒的警告,而是给他的宣言
虽然我只是个beta,却也能为你竖起刀锋。
废墟的前身是圣殿,荒原燃尽生春山。
他们之间有数不清的谎言和欺骗,可早已扎根在心底的信任却像盘虬错节的树根,刀割不断。
尽管血泪痛苦连绵,但爱依旧能跨越遥遥万里,在生死一线之间,将经年沟壑填满。
傅歌最终还是被戚寒扯了下来护在身下,他用力到在人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自己的指甲也掀翻两片,才堪堪让人松手。
Alpha宽阔的肩背如同小山,把人紧紧护在怀里,拳脚棍棒落在他身上,血珠和冷汗滴上傅歌的脸。
小beta不再哭了,他只是张开两条手臂护住戚寒的后颈和头,任由胳膊被砸青砸紫也没有半寸退却。
他们如同两只交颈而卧的天鹅,两块缺口一致的碎片,两艘注定生死都要在一起的孤舟小船,用各自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护住同样千疮百孔的彼此。
殴打持续了五分钟,戚寒的食指终于在傅歌的掩护下够到了枪,正要反击时就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老秦!山下来人了!”
“多少人!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