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响。
主审和徐舟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动作快点。”
后颈位置特殊,不能打麻药,傅歌只能让医生活体取样。
他自己走到窗边,选了个方便借力的姿势站着,双手紧紧扒着玻璃。
要割取腺体组织需要先把他化脓的皮肤割开、掀起来,取内侧还算完好的肉拿去化验。
傅歌疼得浑身哆嗦,面色苍白得吓人,全身都麻了,仿佛所有感官都失去了知觉,只有后颈清晰地感觉到锋利的刀尖一片一片割着自己的肉。
他双眼紧闭,额角全是暴起的细小青筋,用力抵着窗户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顺着玻璃一串串往下淌,嘴唇也在忍痛时咬得破皮出血了。
取样结束,医生刚抬起手他就浑身一软滑到了地上,徐舟连忙把他扶起来,给他倒了杯水。
“没事徐警官,不用管我,先去化验吧。”
傅歌把徐舟推走,让医生随便帮自己把伤口包好,想着现在的时间刚好,能赶在戚寒被送去保外就医前看他一眼,就和主审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结果门一打开,刚迈出第一步他就愣在了原地。
戚寒正被两名警员胁制着站在审讯室的玻璃窗前,正对着他刚才割腺体时趴的地方。
自己被割的每一刀,渗出额头的每一滴汗,忍在喉咙里的每一声低叫,都如同现场直播般放映在戚寒眼前,甚至他同意立刻割腺体时玻璃处传出的闷响,想来也是戚寒发怒时砸的……
心尖一颤,傅歌莫名感觉到心虚,“阿……阿寒?”
面前的alpha动了下手指,像个短路的机器人一般僵硬至极地转过了头,只一眼,傅歌就停滞了呼吸。
他能感觉到,戚寒快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