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点定力都没有,你看我一眼,我就已经在脑袋里把你扒光了干.坏了,抽抽搭搭地哭着求我了。”
傅歌都被他气笑了,捏着他的耳朵两边扯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出来啊!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和流氓土匪一个样儿。”
戚大会长高中虽然是个哭包,但嘴巴特别好使,床上该长的嘴绝对不会憋到床下去,比这更脏的话都张口就来,哭得越狠做得越脏。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什么样儿哥没见过吗?”
他理直气壮地把人拥进怀里,找了个两人都舒服的姿势躺着,没忍住又抓住傅歌的手亲了起来。
亲完左手亲右手,亲完右手亲肩膀,亲到后面傅歌都懒得理他了。
戚寒趴在他身上如饥似渴把人往死了亲,他扁着嘴巴无欲无求,甚至还想拿手机玩一把消消乐。
“哥你专注点!”戚寒笑着掐他脸颊上的肉,“我吻你呢,你多少象征性地回吻一下啊。”
“喔……”傅歌眨着眼睛故意逗他:“你见过狗舔主人,主人舔回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