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有课啊……”
“嗯。”戚寒闭着眼笑,埋头进他颈窝里吻:“不想起就不去了,我去学校帮你答到。”
傅歌闻言瞬间笑清醒了,热乎的脸蛋贴着他的手心蹭:“大哥,你像个电线杆一样杵在教室里,老师不用点名就知道我没去了。”
戚寒也笑了,一手滑下去捏他腰上的软肉,一手摩挲他胸口,惩罚似的作弄,“给你答到还嫌我啊?”
傅歌装模作样地讨饶:“好啦我不敢啦,别欺负人。”
Alpha不管什么时候都精力充沛,没几分钟就彻底清醒了,他撑着床直起上身,单手支着头,被子滑下去,露出垒块状的健壮肌肉,性感又慵懒。
小beta躲在被子里笑眯眯地偷看,没忍住伸手去摸他的胸肌:“真漂亮,动起来的时候特别有劲儿。”
戚寒被他撩得心肝颤,赶紧捉住那只作乱的手亲了两下,嗓音里裹挟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大早起的瞎撩拨我什么,又不想上课了是不是?”
傅歌赶紧把小爪子收回被子里,“不给摸拉倒呗。”
“乖,晚上随便你摸。”低头在人眉心啄了一下,戚寒刮刮他的鼻尖:“还有时间,再睡会儿吧。”
厚实的绒被中间还鼓起一个小包,毛毛虫似的随着呼吸一下下起伏着,戚寒伸手进去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阿决拉出来,捏住他的胖脸蛋:“起床了崽儿。”
小孩子独立得很快,自从两人结婚后就再没闹着和傅歌一起睡过,每天到点儿就恋恋不舍地抱着傅歌的脸蹭一蹭,然后拎着自己的小枕头回自己房间。
只有周一的晚上作为福利日才会被放进主卧和爸爸们腻在一起,蹭一会儿戚寒给傅歌读的德文绘本听。
祁川总是教他晚上十点后不要去敲爸爸们的房门,不然大爸爸生起气来会吃小孩儿,搞得阿决每天都心惊胆战又万分庆幸:呜呜,今天还没有被吃掉!
戚寒随手给自己套了件背心,这才托着阿决的小屁股把人抱在怀里,带着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