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似恶极的雪蟒遇见无助可怜的怯兔,想要一口吞下,想要将齿间的毒液灌注在她的身上。
想看她痛苦挣扎,为了求生什么都愿意干。
“上来。”他压下翻腾起来的古怪感觉,愉悦地勾着殷红的唇,高高在上地对着下方的师知苧招手。
姿态随意,如同对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兽,充满了轻慢的矜傲。
有瞬间师知苧想要上前撕碎他这张脸,但理智告知她需冷静。
所以她便冷静地提着裙摆,一眼不眨地盯着上方的人,一步步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