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怦然乱跳。
顾晨之转过头,看着立在?房中浑身湿裳还未换,发是湿的,眼似乎也是湿的,连带着他心底也泛着春潮。
“二娘。”他抓着二夫人的手,目光紧随着那道身影。
二夫人见他醒来,忙伸手去将他扶起来,眼底柔和温言道:“晨儿可好些了,身子可有何处不适应?”
顾晨之俊俏惨白的脸上浮着一丝红晕,倒显得有种无害的干净,摇摇头道:“无碍,只是头还有些疼。”
听他这?般说着,二夫人心疼得赶忙唤人将煎好的药送进来。
“二娘,你方才与这?婢女在?说什么?”顾晨之问道。
经?由?这?般提醒,二夫人才想?起来方才是要敲打?她的,但现?在?顾晨之醒来了,不愿让他见这?些。
二夫人将这?些都敛下?,柔声道:“无事,就是询问她,你是因何落水的,你自幼不会凫水,如何就往那水池中一跳,我?心中正是诧异。”
“是我?见下?雨亭廊外的荷花池中有跃起的红尾鲤鱼,生得甚是漂亮,凑上前?去一瞧,脚下?不小心打?滑,这?才无意落在?池子中。”顾晨之说道,目光又忍不住投向对面安静得,如墙角绘着水墨长颈花瓶,还要安静的女子。
她自始至终甚至都未抬过头看他一眼。
“外面下?这?般大的雨,你跑去看什么鱼。”二夫人神情无奈。
顾晨之没?有回应这?句,只道:“她救了我?。”